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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李寄在床上趴了一晚上,趴得腰酸背痛四肢发麻,强烈要求要起床,下楼去吃早饭。
周泽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,指出这种行为叫不自量力。
李寄不屑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,肿得厉害,但没有开放性伤口,不怕与布料接触摩擦。坐虽然是够呛,走最多有点疼,于是非常豪迈地一掀被子,身残志坚地起了床。
果然一动就牵扯着挨打的地方,起立行走间钝钝的痛,但尚能接受,李寄便浑不当回事,套上睡裤往卫生间走。
周泽挑了挑眉,没提醒他。
浴室面东,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。李寄面朝阳光,咔吧咔吧地活动了一通手脚,终于舒坦了几分。
这么好的天气,适合出去转一转。李寄边想边抬眼往镜子里一看,自己打消了出门的念头——昨晚周淳掴了他不少耳光,此刻两侧脸颊上俱留着发青的指印,很不适合见人。
“靠,打人不打脸,周淳这恶趣味。”李寄对着镜子不满地控诉,选择性遗忘以前从“掌嘴”这种事里获得的快感,老大不高兴地洗漱。
周泽抱着臂,听见了李寄的话,一边眉毛动了动,神情莫测。
他倚着浴室门框看了一会儿,忽然凑上前,从身后搂住李寄,手掌自然而然地探进睡裤前头。
“啊……搞什么?”李寄正在洗脸,胡乱搓了满脸满手的乳白色泡沫,眼也睁不开,不自在地扭动。
“不准动。”周泽压低声音,用上命令的口吻。
这种语气比什么都管用,李寄颤了颤,闭上了嘴,睡裤里那玩意儿在周泽手里迅速地勃起了。
他飞快地冲掉泡沫,两手撑着面前的镜子,在周泽的揉弄下很快发出细细的呻吟。
周泽对着李寄的后颈又吻又咬,从镜子里观察他的表情。李寄不想直视自己染上情欲的脸,偏开了视线,周泽却又抓着他的下巴扭回来:“给你点甜头,想不想要?”
怎么突然这么好?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……奸是有可能,但奸他还用先让他爽?
李寄颇有点警惕地想转头,却很快沦陷在快感里。
镜子里的两人紧紧想贴。身后渐渐被一个灼热硬挺的东西顶住,硌得青紫的臀肉发疼。男人的手却又在前端给予极致的甜美,以至于身后的痛,都成了快感来源的一部分。
早上的身体本就兴奋,肉棒顶端溢出的黏液很快沾了周泽一手,使撸动的动作变得更为顺畅。
主人的馈赠来得莫名其妙,李寄起先还试探着问了两句,到后来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快到顶点的时候,周泽把他的上半身压在了镜子上,下身隔着裤子用力地顶弄。男人坚硬的胯骨和小腹不断撞在红肿不堪的屁股上,疼得实在厉害。
李寄被前后又疼又爽的刺激扯得意识不清,回过神来时,已经泄在了周泽的手里。
“来舔。”周泽把人翻过来,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在李寄面前。
李寄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战栗,颤抖着去舔周泽的手指,又被摁下去含男人勃发的欲望。
两人就这么笼在明媚的阳光里厮混。
周泽把一条腿跨过李寄的肩膀,压着他往胯下深深靠近,脚跟便不时抵着李寄的屁股揉动。
李寄“唔唔”地抗议,却没法挣扎,被玩得难堪。费了好半天功夫让周泽射出来,立刻喘息着抱怨:“主人,太过分了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不爽吗?”周泽用半软的性器点了点李寄湿润的唇,嘲道,“不像不爽啊。”
李寄抿着嘴唇不作声,周泽又问:“主人好么?”
李寄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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